搭車記事01:Taipei Zombie

搭車記事01:Taipei Zombie

現在的我正在捷運上,往松山的方向等一下到西門轉車去板橋。還在習慣這種我覺得是 Taipei Zombie 的步調。有軌運輸,一大群人被一串箱子從一個地方運到另一個地方。有的人聊天,有的人發呆,大部分的人在用行動裝置,胡亂鍵入這些的我也不例外。沒有特別的活動,人們交談但還不到會打擾到別人的音量,各種形式的等待,也就是 Taibei Zombie 。

地名,名稱本身,就是位置的符號,在沒有 GPS 的時代,可能還是十分重要的東西。下午回台北的客運路上一個輾轉認識的網友,從新疆吐魯番託我找書。另一個網友介紹的,都從來沒見過面,但是付錢送貨沒出過差錯,可信的人,在什麼時候都是難得的,即使只是交易的層面。託我找一些台灣出版的民族學史料,編纂的出土文獻,唐代,很正常,高昌?只知道是古國。無論如何,輾轉輾轉,一個在吐魯番的人從一個在北京的人知道一個在台灣的人,尋找因為種種原因而在台灣出版的關於吐魯番的書,這本身,也許就是使某個地名重新有了意義,即使我因為各種因素不願意把它寫出來。

地鐵上偶爾會觀察人,在擁有行動裝置之後比較少這麼做了,但偶爾還是會看看 ,好吧,也許這種觀察的對象的選擇上有性別的歧視,但要辯解的部分是,比起女性的各種形貌,捷運上的男生比例甚高看起來像是屁孩,鍵入這行的我亦是。記得之前去過一次魔法風雲會的大型比賽,裁判們選手們全是大宅,但是帥哥的比例也是讓人走神,這在台北捷運上少見。也許就如某篇看過的網誌說的台灣的教育和商品缺少讓人像個大人的東西,當然這可能又是肥宅我的一介辯解。

連鎖店,各種連鎖店,是在這個陌生的島嶼上,讓人不會失去方向的星座。即使他們常常會因為租約到期租金談不攏而移動。

約老朋友見面,我去之前已經先吃了一個十二吋的 Subway ,所以我點飲料跟脆薯片,能把脆薯片弄得很難吃也是很厲害的店。略敘舊,問了一些我最近在想的問題,聊了些童年往事,三十多歲,動不動就是快二十年前。小鎮小城,大家都互相認識,同學來同學去,即使都是不重要的事情,國高中的人們似乎總是會發光一樣。藉由別人幫我記得,我其實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或不記得。都是傳說中的人們, 1997 。 19 年前我約略算 20 年前,和女生的年紀不同,交情跟當兵的資歷一樣,都是可以假裝其實比想像中老。傳說中的人,傳說中的人們。

不要造神,也不要紮草人。科學並不是另一種宗教,至少我希望它不是,同理於民主自由公平正義人權⋯⋯